作品简介
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现言萌宝——《太子甚爱玉腰》!本书以【余姚出身名门,却流落青楼,被镇北侯世子收为外室。世子膝下无子,元妻多病。世子把她捧在怀中,眼珠子一样珍爱:“夭夭,你一生下孩子,我就纳你进府。”余姚信了。她生下儿子,还是没能进侯府大门。世子步步高升,先是翰林,后入内阁,是本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阁老。儿子渐大,身边的奴婢奉承说,再过不久,小少爷长大也读书登科,为官做宰,她迟早会是下一任世子夫人,好福气还在后头!可儿子还没长大,就被世子元妻毒杀,世子夫人的位置换了两茬都没轮上她。她终究被人以通奸、不忠的罪名,死在新年初春的前一夜。余姚恨呐。恨世子骗她身子时你侬我侬,甜言蜜语真好听——一生一世一双人,争教两处销魂。誓言犹在耳畔,他们却已生死相隔。苍天悲悯,人生重活一次。她已经是世子的外室,肚子里的种子也生根发芽。她恨啊,咬咬牙趁他没成型打下胎来,身上恶露未清,狗男人还想爬上她的塌!她面上虚与委蛇,暗地里却设计一场偶遇,勾搭上了她下一位恩客太子殿下。——冰雪消融,春雨初霁,东宫太子前往护国寺祭祀上香时,救下了一个绿鬓朱颜、雪肤花貌的女子。她说,她被人逼做外室,身世凄凉。他怜她,把她带回了东宫,给她金银珠宝,赐她名利位份,甚至让她做太子妃、皇后。可世子阴着脸带来孩子的衣冠冢质问她、逼迫她,皇帝有所察觉,命人彻查。当她谋算如何假死脱身时,皇帝带着她来到一间房屋,桌子上摆着五颗项上人头,她吓得花容失色,跌坐在地。皇帝伸出玉骨手挑起她下颔,“姚姚,朕该叫你余姚,还是玉腰奴?”——朕少时有一个初恋,初次见到她时,朕心跳静止,面无表情问身边侍从,“你听过白山茶盛开的声音吗?”朕现在就听到了这个声音。食用指南:1.男主c,女非。2.世子追妻火葬场失败3.男主先是太子,后是皇帝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(推推预收文):《夺妻之计》乔青姿出身商贾,是扬州城出了名的人美钱多,与当地书香大族程家缔结姻缘。成婚五载,夫君程玠与她一直相敬如冰。 这倒没什么,可恶的是乔青姿发现这个狗男人,不仅养了外室,还整出那么大的儿子! 她擦擦眼泪,回家的路上遭遇瓢泼大雨,只得暂时栖身庙宇。在她人生最阴暗、最狼狈的时候,遇见了她昔年的师尊——秦王慕容谦。 慕容谦是本朝的皇室子弟,仪表高洁,风度瑰爽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马上定乾坤。军功累累,战绩赫赫,被封为‘秦王\’。她能做他的弟子,实是令天下诸多人惊羡。 师尊还如旧日模样,性子冷冰冰,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:“十二娘,几年不见,你竟过成这样了,为师当初是怎么教你的?”乔青姿被他说得恨不得钻进土里。过了好一会,他叹了口气说:“罢了,为师再教你一教,这次,你可要好好听为师的话。”在师尊的帮助下,她拿走了嫁妆,带走了女儿,和离并手刃了......夫君。 —— 京师叛乱,秦王自塞外边疆归来,以铁血手腕扶持幼帝,成为说一不二的摄政王。 乔青姿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受制于人的命运。 可她被昔日传道授业的恩师、如今位高权重的摄政王搂在怀中,哭得不能自己、钗环零散,眉眼如雾。慕容谦捏起她的下巴,温声哄道:“诰命夫人有什么好稀罕的,你一个美貌妇人流落在外,怎能活命?” 他拭去她眼角珠泪:“你一身的肮脏,我替你舔干净,一生的平安喜乐,我为你担起。”“我不要你做我的弟子,我也不愿意当你的师尊,我要你......做我的皇后。”【食用指南】1,师尊强取豪夺徒弟2,前夫哥追妻火葬场】为主线,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。作者“棠梦生”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,让人沉浸其中。目前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1章终章,48.4万字,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!

作品赏析
最后怎么睡过去,余姚也回想不起来。
就是夜里谢凭终于弄出来了,她累得起不来,他下床擦洗干净了,又弄来一张湿漉漉的帕子来给余姚擦手。
烛光下,谢凭才发现余姚满脸汗珠,嘴唇上没什么血色,半梦半醒时分脸上也没有高兴模样,他不由懊恼自己刚才做过火了。
自己的东西,自己心疼。
谢凭见她状态不好,窗外寒风猎猎,屋子里烧了地龙,她身上温度高热不退,脸上分不清泪水还是汗水。
余姚察觉到谢凭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平放,两根手指欲要搭上来,她心中悚然,连忙缩回手,道“快要卯初初刻了,你待会儿要上朝去,怎么不睡?”
谢凭见她缩手,心中不悦,他伸手说:“我给你号脉瞧瞧,你从除夕那日到现在行踪举止都怪异得很。”
他果然发觉到了!
余姚惊愕,他的手掌一直伸着,她只能装瞧不见道:“你平时不是最重规矩吗?我一个妾都算不上的外室,你堂堂刑部尚书,怎能为我请脉?”
谢凭失笑:“你虽是我外室,将来你为我生下一男半女,无论侯府,还是我的后院,必有你一席之地。何况,咱们家的规矩是关上门来,你我谈男女情爱,打开门来,虽有尊卑,你不必害怕,我既为你夫主,生前有我,万事护你周全,死后你亦入我谢家祖茔,与我同享后辈香火。”
余姚越听越烦躁,想到前世,她忽然翻身向里睡下,“不敢劳烦你!”
谢凭没料到她有这样大的火气,从来都只有人在他面前恭恭敬敬、小心翼翼,他何曾对女人这样温柔小意过?
可她不仅不识好歹,还对他冷言冷语,可见她狼心狗肺、牛心左性!
谢凭站起身,正要发作,想到适才他们两如鸳鸯交颈一般的亲密无间,又想到她虚弱苍白的面色,他只得忍下邪火,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干净,轻声掀开被子,无声望着她背过去的身子。
次日,余姚醒来时,身边的被褥已然变得冰凉,她松了口气。
谁知她一站起身,身下却似洪水决堤一般流淌满溢,余姚面色一沉,她当即回身看向床上,果然床上血污乱糟糟的。
没过一会功夫,就听见门外有人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