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君非要我篡位最新章节《16担忧》在线阅读

作品简介

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现言萌宝——《暴君非要我篡位》!本书以【裴少帷一朝穿越,人生剧本堪称完美:出身高门,不必颠沛,父母恩爱,无后宅争斗,唯一不太如意就是不能崩人设——原主早慧秀异,活脱脱一个小神童。社畜的她:“……”哈?我吗?行吧,她每天咬紧牙关继续装,岂料装着装着,竟装出了“裴氏有女,少有贤名,秀外慧中”的好名声。然后喜提封后诏书。当朝天子燕铎,年少登基,性情暴烈,施于苛政,朝阶前的血几乎未干过。可裴少帷还是进宫了,主要是不敢逃,更怕九族消消乐。大婚第一日,就撞上这位暴君罢朝。她望着榻上柔软暖和的绒毯,内心泪流成河,表面却肃然端跪,一字一句:“陛下若不理朝政,臣妾便一日不起。”殿内暖香袅袅,她跪着跪着,没忍住睡着了。醒来时,人已躺在龙榻软褥之中,燕铎竟已默默去上早朝。此后种种,越发不对劲——她看书打盹,他抬手屏退左右;她偷吃点心被噎住,他顺手推来一杯饮子,眼皮都没抬。裴少帷默默观察了三天,得出一个离谱的结论:暴君好像……把她当成了上班搭子,嗯,那种有点唇友谊的!再后来,办完太后寿宴,裴少帷累得只想长眠不醒,偏偏这位天不亮就来叫她,她照旧亲他敷衍了事,翻身继续睡。燕铎也不恼,就在床边玩了起来——捏她鼻子,再是绕她头发,最后对着她耳朵吹气,整整一炷香,像极了开会时闲出屁的同事。裴少帷忍无可忍,闭着眼一拳抡过去,世界终于安静了。谁料燕铎也不装了,撑着脸看她,语出惊人:“皇后非得当贤后不可?”裴少帷迷糊中本能警觉:“……不准作妖。”他凑近些,声音带着笑,吹枕边风:“其实,贤后也不过一般,可想做女帝?”裴少帷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——靠,你他丫想跳槽???  每天含泪劝阻暴君翘班打卡的咸鱼皇后vs暗搓搓把皇位塞给老婆的暴君预收《前夫绝不可能想破镜重圆》,文案如下——生逢乱世,秋霜白胎穿成镖局大小姐,后来顺理成章接过总镖头之位,将镖局经营得风生水起。往来生意遍布四方,上到达官显贵,下至平民百姓,没有她不敢接的镖。但她立过一个规矩:绝不接邺州的镖。外界传言纷纷,有人说她早年在那儿失过手,坏了名声;也有人说,她与邺州某位了不得的贵人结了旧怨,不敢再去。她只一笑置之,任人说去。直到有人携重金登门,指定要她亲自押一趟镖——目的地,正是邺州。面对难以回绝的价钱,秋霜白指节在算盘上轻轻一叩,终是接下了。谁还能同钱过不去?再说了,过去那么多年,那人……估计早就不在意了。……镖队还未入邺城,秋霜白顺手救了位遭匪的世家小公子。小公子唇红齿白,性子纯善,千恩万谢,定要报答救命之恩,邀她至家中别苑落脚,请长辈做主厚谢。秋霜白心想正好省了住店银子,便随他去了,只打发副手押着货物先行送往邺城长鱼家。她正盘算着这趟镖的盈利,仆从忽在门外恭声道:“小公子,宗主来了。”秋霜白尚未回神,一道清隽挺拔的身影已步入厅中。小公子眼睛一亮,上前便道:“宗主,您来得正好。这位秋姑娘于我有救命大恩,侄儿想……”他耳根微红,声音却清晰:“想娶秋姑娘为妻。”厅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。秋霜白惊诧之际,正撞进来人深静无波的目光里——那正是长鱼家当今的宗主,她多年前对不住的前夫。他目光在她与自家侄儿之间徐徐一巡,最终落回她脸上,唇角极淡地扬了扬,仿若旧识寒暄:“多年未见。”语气算得上平和,“原来你如今,中意这般性情了。”秋霜白指尖微微一麻。这世上尴尬事不少,但最要命的一桩,莫过于自己当初亏欠过的前夫,亲耳听见他的侄儿向自己求亲。身后知晓内情的亲信早已将头埋得极低,恨不能遁地而走。要知道自家总镖头曾早早成亲又匆匆和离,且二人和离时动静不小,算得上恩断义绝,老死不相往来。如今狭路相逢,简直是要了命了。】为主线,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。作者“野阿陀”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,让人沉浸其中。目前小说已经更新至16担忧,6万字,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!

暴君非要我篡位

作品赏析

和暴君共处一车是什么体验?

裴少帷表示,还挺犯困的。

安车宽大,铺着厚厚的锦褥,四角搁着冰鉴,车里比外头凉快许多。帘子一放下,光线暗下来,车轮辘辘碾过石板路,车身有节奏地轻晃,晃得人眼皮发沉。

尤其是旁边那位主跟没骨头似的靠在软枕上,阖着眼皮,裴少帷偷偷瞄了一眼,虽然没看出眼下有青黑,但整个人就给人一种几百年没睡过觉的感觉,冠冕歪了半分他也不管,十二旒珠垂下来遮着脸,倒像是个挡光的帘子。

裴少帷也困,昨儿个晚上符姜拉着她摆龙门阵,从陈留的市井八卦讲到她师兄小时候掉进茅坑的糗事,讲得兴起还非要给裴少帷看手相,就这么折腾到亥时末才放她去睡,今早卯时不到就被春枝从被窝里挖起来,从梳洗换衣到理妆,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。

成亲也太折腾了。她心想。

裴少帷又偷瞄了一下旁边的人,难不成他也起得早?

“看我做什么?”

男人忽然轻撩眼皮,把裴少帷抓了个正着,漆黑的眼睛平静得很。裴少帷心跳快了几分,嘴上却不慢:“陛下龙章凤姿,天人之表,妾就是被镇住了。”

这话说得她自己都牙酸,可没办法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
她说完便等着对方嗯一声或是干脆不理,结果燕铎笑了一声,轻飘飘地道:“但也不影响你在我面前吃两碗白饭。”

?

那还不是浮昌酒肆的饭因为太好吃。

裴少帷攥紧了拳头,又没吃你家大米。

哦,他结的账。

她腹诽完,面上还得端着笑,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,偏偏这人还不依不饶:“嗯?怎么不说话了?”

看在那一盒南珠的份上,裴少帷决定对这位脾气不太好的上司多一点包容。

“当时是妾失礼了,让陛下见笑。”她低眉顺眼。

确实很好笑。

燕铎今日心情其实很差,昨日批奏折批到四更天,全是废话。

他登基以来最烦的便是各地外官借着各种由头上表,天子大婚这等事更是不必说,从六月初开始,贺表便像雪片一样飞进来。

开头全是“伏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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